晚上八点整。
滨海市最隐蔽的“云顶”私人会所，地下三层拍卖厅。
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昂贵香水的混合气味，甜腻得让人作呕。
我坐在第三排正中央，西装笔挺，袖口扣得严丝合缝。
面前摆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水。
我的左手插在裤兜里，紧紧攥着那块老式机械怀表。
表盘玻璃有一道细微的裂纹，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。
这是谢老板刚才把玩时留下的。
他以为我在发抖。
其实我只是在计算时间。
直播信号已经接通。
虽然小雅失联了，但我启动了备用推流服务器。
此刻，至少有五万人在看着这场名为“慈善捐赠”实为“资产洗白”的私密拍卖。
弹幕正在疯狂刷屏。
【主播怎么来了？这不是黑市交易吗？】
【听说这块表是曹家旧物，曹远居然敢来抢？】
【谢老板出事了？我看新闻说他在清算边缘挣扎。】
我抬起头，目光穿过昏暗的灯光，落在舞台中央。
王经理站在讲台上，手里拿着红木拍卖槌。
他脸上的笑容职业而圆滑，眼神却飘忽不定。
他知道这块表的来历，但他更知道谢老板背后的势力。
所以他不问，只看戏。
“各位贵宾，”王经理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，“今晚压轴拍品，是一块有着特殊历史意义的怀表。”
他顿了顿，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“据传，这块表的主人曾是一位杰出的企业家，因意外离世，留下诸多未解之谜。”
“起拍价，五十万。”
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。
没人当真。
这只是一场表演。
谢老板坐在二楼VIP包厢的玻璃后，手指上那两枚金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
他端着红酒杯，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。
他在等我低头。
等我承认那些莫须有的假账，等他羞辱我，等他拿回这块表作为战利品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猎物和猎人的身份，在这一刻已经互换。
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条加密信息。
来自林浩。
【密钥已同步。虹膜验证窗口：30秒。别让我失望，远哥。】
我深吸一口气。
怀表在我掌心微微发烫。
那不是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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