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在暴雨中剧烈震动，那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黑暗。
照片里，施默站在三年前的火场外，背影佝偻，穿着和他现在一模一样的保洁服。发送者没有署名，只有一个ID：【清道夫】。
施默的手指冰凉，他猛地抬头。废弃仓库的铁皮屋顶被雷声震得嗡嗡作响，雨水顺着破洞灌进来，在他脚边汇成浑浊的水洼。
“你终于肯露面了。”
声音从阴影深处传来，低沉、沙哑，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。
沈鹤走了出来。他没有穿西装，而是一件黑色的战术雨衣，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打火机。作为许氏集团幕后真正的掌舵人，他此刻看起来不像个资本家，更像个准备收割庄稼的老农。
“施默，”沈鹤笑了笑，眼神里没有温度，“你以为你黑进了推流服务器？你以为你在反抗？不，你只是我养大的一只老鼠，今天，我要看看你能咬断几根线。”
施默握紧了拳头，掌心那枚沾血的假戒指深深嵌入肉里，剧痛让他保持清醒。他看向四周，几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武装人员正端着枪，枪口黑洞洞地对准他。这是沈鹤的私人武装，比许家的安保队更冷酷，也更致命。
“赵刚呢？”施默问。
“哦，那个蠢货。”沈鹤轻蔑地瞥了一眼角落，“他还在上面给你擦屁股。不过没关系，信号屏蔽器已经启动了。你的直播，结束了。”
施默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原本疯狂滚动的弹幕流速瞬间归零，打赏特效像被掐灭的烟花一样消失。后台数据显示，在线人数正在以每秒十万的速度暴跌。
观众们的认知正在发生剧烈的转变。刚才还是“不可控变量”的威胁，现在变成了“被捕获的小丑”。
“把硬盘给我。”沈鹤伸出手，“那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唯一遗产，也是你唯一的筹码。交出来，我可以让你活着离开这座城市。”
施默没有说话。他的目光越过沈鹤的肩膀，落在仓库另一侧的一个集装箱上。那里有一台便携式发电机，连接着备用天线。
如果他现在交出硬盘，他就彻底输了。不仅失去了翻盘的机会，还会成为沈鹤手中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。
但他不能跑。出口已经被封锁，赵刚的精锐安保队正拿着警棍和电击棒逼近，脸上挂着那种执行公务时的冷漠与凶狠。
“动手。”沈鹤打了个响指。
两名武装人员冲了上来。
施默没有后退，而是猛地向左扑倒，撞翻了旁边的铁桶。冰冷的液体溅了他一身，他借着这一瞬的空档，抓起地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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