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钢针，狠狠扎在许氏集团总部顶层的落地窗上。
施默被两名保安架着，踉跄地穿过宴会厅后厨那条狭窄且弥漫着油烟味的通道。他的制服早已湿透，贴在身上，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雨水、消毒水和陈旧垃圾的酸腐味。左手无名指上那道青紫的勒痕，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，像是一条刚刚愈合又被迫撕裂的旧伤。
“别动。”赵刚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，带着电流的杂音，“把他扔进地下三层的清运间。上面要开并购预备会，别让这坨垃圾脏了地板。”
施默没有反抗。他只是低着头，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指。那枚假戒指确实摘下来了，但它留下的痕迹已经长进了肉里。那不是疼痛，而是一种剥离感，仿佛他身体的一部分随着金属圈一起沉入了黑暗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，门上贴着一张崭新的生物识别贴纸——那是陈导为了直播效果特意加装的，连接着大厅的大屏。只要施默靠近，屏幕上的实时心率监测就会跳动，成为许霆展示“掌控力”的最佳道具。
施默停下脚步。
“我说了，让我进去。”他的声音很低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砂纸摩擦声。
赵刚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一声：“你疯了？这里是保洁通道，不是你的家。而且，林小姐刚才给警方发了通缉令，你现在是全网通缉对象。再往前一步，我就把你按在地上。”
施默抬起头，眼神冰冷得让人背脊发凉。他没有看赵刚，而是看向头顶那个正在缓慢旋转的通风口格栅。
“我不需要进去。”施默说，“我只需要你知道，我还能走多远。”
就在这一秒，原本嘈杂的直播间后台数据突然出现了诡异的波动。弹幕流速瞬间停滞，所有观众的注意力都被这个看似放弃抵抗的男人吸引。他们以为这是小丑最后的挣扎，却不知猎手已经露出了獠牙。
施默猛地挣脱了一名保安的手腕，动作快得连赵刚都没反应过来。他没有冲向铁门，而是转身扑向了墙边那台老旧的工业吸尘器。
“抓住他！”赵刚怒吼。
但施默的目标不是逃跑，而是破坏。他抓起吸尘器沉重的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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