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急诊室走廊的灯光惨白,像一层剥落的死皮。
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,手里攥着那块停摆多年的旧手表。
表壳是暗金色的,边缘有一道细微的划痕——那是父亲当年在法庭上敲击法槌时留下的印记。
此刻,它安静地躺在我掌心,沉重得像一块墓碑。
秦少被警方带走前,最后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被剥夺了所有依仗后的茫然。
他引以为傲的家族权势,在这一刻化为乌有。
而陈建国——那个自称“K”的男人,就在警察封条贴上秦少西装的那一刻,突然反悔了。
他冲过来,一把夺走了这块表。
「你不懂。」
陈建国当时声音嘶哑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血沫,「这东西里藏着我父亲的罪证,也是你的死刑判决书。」
然后,他转身消失在黑暗的楼梯间。
警察没有追。
程序正义要求立即封存所有私人物品,包括这块涉嫌干扰司法公正的“关键证据”。
但我没让它被收走。
我在混乱中把它塞进了袖口。
现在,它在我手里。
走廊尽头传来推车的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,单调,冰冷。
苏晴的名字还挂在热搜第一,#豪门访谈# #秦家洗钱# 的标签像鲜血一样刺眼。
直播还在继续。
虽然画面黑屏,但热度没有降。
全网都在等一个结局。
等孟野这只疯狗,咬碎谁的喉咙。
我低头看着手表。
表盘玻璃已经碎裂,指针永远停在了三点十五分。
那是父亲去世的时间。
也是陈建国父亲被强拆、绝望自杀的时间。
这两个人,两条命,都系在这块表上。
陈建国说这是“罪证”。
但他错了。
这不是罪证,这是钥匙。
我想起父亲生前说过的一句话:「法律不仅是条文,更是时间的艺术。每一个判决,都是对过去的一次修正。」
父亲曾是法官,后来转做律师,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