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叶晚脑海深处炸响，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刺入神经中枢。
【警告：情感波动超标。】
【当前情绪值：92%。】
【惩罚机制启动：神经刺痛。】
叶晚的眉心剧烈抽搐了一下，但她连眉头都没皱。
她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手机，屏幕上的直播画面依然稳定。
弹幕已经疯了。
金色的“666”特效几乎淹没了整个屏幕，打赏的金额数字疯狂跳动，像是一场荒诞的狂欢。
林小姐不再说话。
她的直播间早已黑屏，或者说是被平台强制断流。
毕竟，没有人愿意和一个正在直播杀人的疯子做邻居。
赵管家站在阴影里，低着头，手指死死攥着衣角。
他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冷，是因为恐惧。
他手里那部老旧的手机还在录音，红灯微弱地闪烁着，像一只窥视的眼睛。
他知道，自己手里的东西，现在比薛家的命还重。
但他不敢动。
他怕一旦发出一点声响，就会成为下一个被清理的对象。
薛妄趴在桌面上。
高定西装已经被冷汗浸透，紧紧贴在背上，勾勒出佝偻的背影。
他的喉咙里发出“荷荷”的声音，像是破风箱在拉扯。
苦杏仁的味道越来越浓。
那是氰化物特有的气味，甜美，致命，且无可挽回。
叶晚走到他面前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就像看着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苍蝇。
“薛妄，”她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，“你刚才不是很有自信吗？”
薛妄艰难地抬起头。
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眸，此刻布满了血丝。
瞳孔……
叶晚注意到了那个细节。
那是贯穿这六章的、薛妄的瞳孔。
第一章，它因轻蔑而放大，像深渊一样吞噬所有光线；
第二章，它因剧痛收缩，变成针尖大小的黑点；
第三章，它因恐惧失焦，涣散在虚空中寻找救命稻草；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