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K的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击出残影，屏幕上的代码如瀑布般倾泻。他咬破了嘴唇，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，但眼睛死死盯着那行被高亮显示的频谱分析图。
“为什么是那种荧光色？”他对着麦克风低吼，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变调，“沈曼伪造求救信是为了制造‘浪漫私奔’的假象，她用的是普通的隐形墨水。只有林婉生前在实验室标记样本时，才会用那种含有特定稀土成分的幽蓝色墨水。如果字是假的，为什么光谱峰值完全吻合林婉的习惯？除非……写字的人，就是林婉本人。”
阿K猛地扯下耳机，扔在桌上。安全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窗外，暴雨依旧拍打着玻璃，但比雨声更令人心悸的，是他刚刚从直播流残留的音频碎片中剥离出的背景音。
那不是风声，也不是电流杂音。
那是滴答声。
老旧挂钟，齿轮咬合的摩擦声，沉重、缓慢，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节奏感。阿K颤抖着手，将这段三秒长的音频放大了一百倍。
“姜家老宅书房，那只停摆了三年的百达翡丽古董挂钟。”阿K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，“它没停。它在走。而且，就在林婉失踪的那个晚上，有人修好了它。”
与此同时，另一端的黑牢里，姜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指尖触碰到栏杆上的一处凸起。他的意识正在黑暗中漂浮，但那个关于“幽蓝色”的念头像钉子一样扎进脑海。
他受够了。
受够了沈曼那张优雅得体的脸，受够了家族信托基金解冻期限前最后那一小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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