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看守所厚重的玻璃窗上，像无数只绝望的手在拍打。
姜沉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，手腕被特制的合金铐锁住。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对面那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女人——沈曼。她手里那支钢笔在指尖轻轻旋转，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，在这死寂的会见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直播镜头还亮着。在线人数：215万。
信任值：42%。
弹幕如瀑布般刷屏，从最初的看戏变成了愤怒的质问。
【他是不是疯了？】
【沈曼刚才的眼神绝对有问题，她在撒谎！】
【我要证据！别光靠嘴说！】
“姜沉，”沈曼的声音依旧优雅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，“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。根据《精神卫生法》相关条款，你的任何指控都需要经过严格的司法程序。而你，正在用这种歇斯底里的表演，加速自己的毁灭。”
姜沉没有看她。他的视线落在沈曼放在桌面的那只便携式紫外线灯上。那是她用来展示所谓“林婉求救信”道具的工具。
“我不需要司法程序。”姜沉开口，声音低沉，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，“我只需要这盏灯。”
沈曼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你说林婉失踪前留下了求救信号。”姜沉缓缓抬起手，尽管动作缓慢，但每一个关节都在用力，“如果那是真的，为什么我用肉眼看不见？如果那是假的，为什么你要特意准备这个？”
“因为那是心理战术。”沈曼轻描淡写地说，“你太敏感了，姜沉。你把空气都当成了敌人。”
“打开它。”姜沉命令道。
沈曼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她似乎觉得这是猎物最后的挣扎。她按下开关，一道紫蓝色的光束打在桌面上那张空白的A4纸上。
就在光束亮起的一瞬间，姜沉猛地扑向桌子。
不是去抢纸，而是去抓那盏灯。
沈曼的反应极快，她本能地后退半步，同时另一只手迅速按下了笔杆上的隐藏按钮。
那不是普通的紫外线灯。
一道高频脉冲瞬间爆发。
姜沉感到太阳穴里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扎入。植入在他后颈皮层下的微型发射器——那是为了配合直播而安装的定位与通讯模块——在这一刻过载短路。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，耳边只剩下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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