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敲打着法院旁听席的玻璃，发出沉闷的钝响。
姜沉坐在被告席上，手腕上的电子镣铐冰冷刺骨。他盯着前方那块巨大的高清显示屏，屏幕里不是法庭画面，而是阿K接管的直播间。在线人数：一百六十万。信任值：81%。
“如果连我的签字都是被伪造或诱导的，”姜沉的声音通过体内发射器传出，低沉、克制，没有一丝情绪起伏，“那么这五年里，究竟是谁在替我操控姜氏集团？”
弹幕瞬间刷屏。
【他在问我们！】
【快回答！沈曼那个女人肯定有问题！】
【看阿K，他手里拿着什么？】
镜头切到外部支援点。阿K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指甲咬得血肉模糊。他将一个透明证物袋举到镜头前。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质残页，边缘焦黑，像是从火场中抢救出来的。
“这是老陈书房保险柜夹层里的东西，”阿K语速极快，带着电流杂音，“物理笔迹鉴定结果出来了。沈曼在离岸账户文件上的签名，与这些残页上的字迹存在0.3毫米的笔画偏差。更重要的是，墨水的碳十四衰变率显示，这些纸至少存放了八年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”姜沉接话，目光如刀，“那些所谓‘自愿放弃股权’的文件，根本不存在于当时的时间线上。有人用八年的旧账，包装成五年的新罪。”
法庭内一片哗然。法官敲下法槌，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。
“肃静！”法官的声音严厉，“现在传唤证人，老陈。”
旁听席的门开了。老陈被两名法警搀扶着走进来。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，头发全白了，走路时腿脚有些打颤。他的眼神浑浊，像是一潭死水。
姜沉的心猛地揪紧。老陈是他见过最忠诚的人，也是唯一知道林婉失踪前最后行踪的人。
“老陈，”姜沉轻声说，只有他自己能听见，“别怕。”
老陈抬起头，目光空洞地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姜沉身上。那一刻，姜沉看到老人的嘴唇剧烈颤抖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撕裂他的理智。
“姜少爷……”老陈的声音苍老、迟缓，带着浓重的敬语习惯，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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