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门的铁锈味呛得陈默直咳嗽。
他踹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，夜风裹挟着老城区特有的潮湿霉味扑面而来。巷子里堆满了即将被拆迁的垃圾袋，塑料薄膜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指尖还残留着地下室那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道，以及那张写着“赵刚”和今天日期的纸条边缘的触感。
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。
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的瞬间，直播间的弹幕像瀑布一样刷了下来。
【卧槽！主播终于出来了？刚才信号断了十分钟，吓死我了。】
【戴戒指了吗？没戴的话今晚就是全网社死现场。】
【听说老板赵刚已经报警了，警察马上就到，主播你是要硬刚还是跑路？】
陈默关掉声音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他的目光扫向巷子尽头，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，车灯刺眼地照着地面。车门打开，一个穿着紧身西装、秃顶反光的男人走了下来。
赵刚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，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作呕的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。他的手指上那道旧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，像是某种未愈合的伤口，时刻提醒着陈默当年那场离婚闹剧中的血腥细节。
“陈默。”赵刚的声音不大，却穿透力极强，“你跑什么？这里可是公共区域，非法潜入他人经营场所，加上破坏公物，罪名够你喝一壶了。”
陈默没有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？哑巴了？”赵刚走近两步，皮鞋踩在积水里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，“苏小满应该已经把你刚才在地下室的所作所为都记录下来了。她是管理员，也是我的……朋友。你以为你能瞒过所有人？”
陈默的眉头微皱。苏小满？那个一直在他直播间里用网络流行语调侃、看似中立实则煽风点火的前助理？
“朋友？”陈默开口，语调冷淡，带着明显的反问意味，“你和她是什么关系，需要我猜吗？”
赵刚轻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，晃了晃：“别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