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祁氏大厦的防爆玻璃上，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地下三层的服务器机房，恒温系统维持着绝对的低温。
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冷却液混合的味道。
夏知秋站在主控台前。
他的左手小指缠着渗血的纱布，那片区域没有任何知觉。
就像他此刻的心跳一样，麻木，且迟缓。
【三日寿元】。
这四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钉，死死楔在他的脊椎里。
第一章被扣除时，只是悬而未决的恐惧。
第二章开始，是神经末梢的灼痛。
第三章，视野边缘泛起模糊的黄斑。
第四章，心脏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早搏的痉挛。
第五章，手背皮肤浮现出细密的老年斑。
而现在，第六章的临界点逼近了。
他能感觉到，那根名为“生命”的弦，正在崩断的前一秒颤抖。
祁震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。
手里把玩着那枚金质打火机。
咔哒。
火苗窜起，又熄灭。
“这里没有指纹锁。”
祁震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慵懒的掌控感。
“只有视网膜和声纹双重验证。而且，终端物理隔离，无法联网。”
他吐出一口烟圈。
烟雾在冷光灯下缓缓扩散。
“你现在的身份，是一个‘无魂躯壳’。禁止接触任何加密数据。”
祁震抬起眼皮。
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坏掉的工具。
“如果你敢触碰屏幕，安保机器人会在0.5秒内切断你的颈动脉。”
夏知秋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盯着那台黑色的终端机。
屏幕漆黑一片。
映出他苍白的脸。
还有那双空洞的眼睛。
他在计算。
不是计算如何破解密码。
而是计算如何利用规则。
祁震以为，切断了痛觉神经，就切断了他作为医生的本能。
但他错了。
医生最擅长的，不是操作，而是观察。
以及，对错误的容忍度。
夏知秋向前迈了一步。
靴底踩在防静电地板上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祁震的手指扣紧了打火机。
“站住。”
命令简短，冰冷。
夏知秋停下。
然后，他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保镖都愣住的事。
他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。
手指悬停在终端机的红外感应区上方一厘米处。
不触碰。
只利用体温的热辐射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祁震皱眉。
夏知秋没有回答。
他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视网膜上的血管因为【三日寿元】的反噬而隐隐作痛。
但他必须这么做。
这台终端机有一个隐蔽的设计缺陷。
为了应对突发断电，它保留了一个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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