浦东的夜雨像一层厚重的灰纱，笼罩着仁济医院VIP病区。
陈默坐在轮椅上，被两名保镖推入302号病房。
他的手腕上还留着撞击玻璃留下的淤青，指节处渗着干涸的血迹。
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昂贵香薰混合的味道。
这种味道让他想起手术室，也想起那个即将破碎的夜晚。
病床上，林婉侧躺着，呼吸微弱而急促。
监护仪发出单调的“滴——滴——”声，像是在倒数某种未知的结局。
赵天成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对着他们。
他手里把玩着那枚翡翠扳指，拇指摩挲着边缘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「你来了。」
赵天成没有回头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「带着你的疯言疯语，来证明我的清白？」
陈默没有回答。
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。
那里放着一部黑色的智能手机，屏幕漆黑。
那是林婉的手机。
也是这一局里，唯一的变量。
「李警官已经去查通风管道了。」
赵天成转过身，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。
「但证据链需要闭环。光靠你画在玻璃上的涂鸦，法庭不会采信。」
他走近病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中的林婉。
「她现在的状态很危险。高烧，瞳孔散大，典型的神经毒素中毒症状。」
「而你那颗所谓的‘珍珠’，除了沾了点油脂和灰尘，什么都没有。」
陈默抬起眼皮，眼神平静无波。
「赵先生，医学术语里有一种现象，叫‘延迟性假愈’。」
「有些毒素进入血液后，会先与血红蛋白结合，形成稳定的复合物。」
「此时患者看似平稳，实则体内正在发生剧烈的化学反应。」
「一旦复合物分解，毒性就会瞬间爆发。」
赵天成的手指停顿了一下。
「你在危言耸听。」
「我在陈述事实。」
陈默的声音依旧缓慢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专业感。
「就像这颗珍珠。」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证物袋。
里面躺着一颗白色的珠子。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