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IP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时，冷气扑面而来。
袁野站在门口，没有进去。
他手里攥着那颗从下水道捞起的“珍珠”。
外壳已经磨损，露出里面银灰色的金属底座。
那是芯片的躯壳。
刚才在通道里，他按压底部凸起时，那串摩斯密码像一根针，刺进了他的神经。
师父还活着？或者，师父留下了某种后手？
这个念头让他脚下的步伐慢了一拍。
身后的赵管家侧身让过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只有那双浑浊的眼睛，在袁野经过时，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袁野没看赵管家。
他径直走向房间中央那张黑檀木圆桌。
林婉坐在那里。
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，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。
桌上放着一杯冰镇香槟，气泡正在缓慢上升。
韩少不在。
这是他们约定的时间。
也是林婉最后的犹豫期。
袁野拉开对面的椅子，坐下。
动作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。
他把那颗“珍珠”放在桌面上。
金属底座与黑檀木接触，发出“笃”的一声轻响。
这声音不大，却让林婉端酒杯的手停住了。
“你拿到了。”
林婉的声音很稳，但指尖泛白。
她没有问是什么。
她早就猜到了。
韩家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，都在这颗看似普通的珍珠里。
或者说，在那段被隐藏的代码里。
“不是拿到。”
袁野纠正道。
他的语气平淡，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。
“是找回。”
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敲击桌面。
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节奏和刚才芯片里的摩斯密码一模一样。
短，短，短。
长，长，长。
短，短，短。
SOS。
林婉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她猛地站起身，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个？”
她盯着袁野，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。
不是对袁野的恐惧。
是对未知的恐惧。
这颗珍珠，是韩家用来转移资产的密钥载体。
而这段密码，只有韩家的核心技术人员和韩少本人知道。
袁野是谁？
一个刚爬上来、满身泥泞的底层混混？
他怎么会有这种信息？
“因为它是活的。”
袁野说。
他拿起那颗珍珠，在指尖转动。
灯光下，珍珠表面泛起一层幽暗的光泽。
就像一只睁开的眼睛。
“它记得所有不该被记住的事。”
袁野把珍珠推向林婉。
推力的终点，停在林婉面前五厘米处。
“韩少以为把它藏在狗嘴里，就能掩盖真相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林婉颤抖的嘴唇。
“但他忘了，狗也会咬人。”
林婉深吸一口气。
她重新坐下，但背脊挺得笔直。
这是一种防御姿态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她问。
声音冷硬，像冰碴子。
“我要韩少公司内部的监控备份密钥。”
袁野回答得很快。
没有寒暄，没有试探。
直接切入核心。
林婉眯起眼睛。
“你以为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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