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落地窗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任浅靠在墙边,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殷红顺着指尖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,像是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。她抬起头,目光穿过昏暗的走廊,直刺向尽头那扇紧闭的黑檀木门——彭烈的私人办公室。
系统倒计时:00:04:12。
“快跑。”苏曼的话音似乎还回荡在耳边,带着一种诡异的解脱感。但任浅没有跑。她知道,真正的证据不在那些伪造的纸质合同里,而在彭烈不敢示人的地方。
那本被隐藏多年的“债务账本”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因失血而产生的眩晕感,一步步走向那扇门。门上没有把手,只有一个冰冷的金属面板,那是最高级别的生物识别锁。
“任小姐,深夜造访,不太礼貌吧?”
黑暗中没有灯光,只有声音从门后传来。低沉、沙哑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,却字字如刀。
任浅停下脚步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:“彭总既然知道我会来,何必还要设这个局?不如开门,我们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?谈你如何背叛我,还是谈你那笔永远还不清的债?”彭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,但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压抑着什么,“或者,你是想告诉我,那个‘快跑’的人,到底是谁?”
任浅的心跳漏了一拍。苏曼的身份暴露了,彭烈早就知道。
“苏曼是系统的监视者。”任浅直言不讳,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,“她刚才试图清除我,是你救了我。彭烈,你早就知道债务是假的,对吗?你在等一个借口,一个让我彻底落入你手中的借口。”
沉默。
死一般的寂静中,只能听到雨声和任浅急促的呼吸。
“你很聪明。”彭烈终于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但聪明人往往死得最快。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他并没有开门。
任浅闭上眼睛,手指轻轻摩挲着掌心。她知道,硬闯是不可能的。这扇门需要虹膜、指纹以及……密码。
而密码,只有两个人知道。
五年前,他们共同度过的每一个纪念日,每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数字组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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