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利店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,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。
魏然盯着手机屏幕,那行红色的字「欢迎回家,女儿」依然刺眼。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指尖的颤抖。母亲去世三年了,连墓碑上的日期都是袁峥亲自选的。如果密码是母亲的生日,那意味着这枚定位器,从一开始就是留给她的。
不是陷阱,是遗嘱。或者是求救信。
“魏护士。”陈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依旧温和,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“里面的数据,你下载完了吗?”
魏然没有回答。她迅速点开刚解密出来的文件夹。里面只有一张Excel表格和一段音频文件。表格标题冷冰冰地写着:【仁爱医院-特殊账户流水】。
第一列是时间,第二列是金额,第三列是收款方。
魏然的瞳孔猛地收缩。那些数字巨大得离谱,每一笔都对应着医院里某位“意外”死亡的病人。而收款方的备注栏里,只有一个代号:Z。
Z,袁峥的首字母。
更让她心惊的是最后一行记录。时间就在昨晚,凌晨两点。金额五百万。备注:清理程序启动费。
“我再说一次,”陈默推开了洗手间的门,手里拿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,“按规定,深夜在公共区域处理非工作相关数据,属于严重违规。我可以帮你掩盖,但你需要告诉我,那个密码到底是什么。”
他走进来,顺手关上了门。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消毒水和廉价咖啡混合的味道。陈默的眼神不再圆滑,而是变得锐利,像是一把手术刀。
“我不想知道。”魏然将手机塞进内衣夹层,贴着胸口,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清醒,“我只知道,如果我活着走出去,我会把这份表格发给警方。”
“警方?”陈默笑了,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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