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热成像传感器校准失效。”
褚明的声音在狭窄的观察室里回荡，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。他盯着主控台右下角跳动的红色报错代码，手指在全息键盘上飞速敲击，试图绕过崔远设置的权限锁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，工程师。”
崔远站在阴影里，那份《紧急隔离协议》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脆响。他没有看屏幕，只是冷冷地看着气闸舱外那层厚重的复合玻璃，“系统已经锁定。任何非授权的外部电路操作，都会触发飞船的防御机制。你知道规矩，为了核心数据的安全，必须保持现状。”
“现状就是我们在等死。”褚明头也不抬，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，“氧气浓度已经跌破百分之十八。如果我不切断外部电源，那个‘东西’就会顺着线路爬进来。或者，它根本就不是电子信号，而是某种……生物电流。”
他猛地抬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崔远，你修改过传感器的校准参数。你想让我看到什么？一个幻影，还是一个陷阱？”
崔远没有回答。他的目光穿过褚明的肩膀，落在观察室外那片漆黑的虚空中。那里什么都没有，只有绝对的寂静和寒冷。但就在刚才，那层凝结的水雾正在迅速消散。
“水雾消失了。”崔远淡淡地说，“因为外面没有呼吸。没有热量。没有生命。”
“那是冷凝反应！”褚明吼道，肺部因为缺氧而剧烈收缩，“真空中温度极低，只要内部有微弱的热源泄漏，或者外部物体表面存在温差，就会产生冷凝！这不是生命的证明，这是物理现象！但如果那个物体是热的……”
他突然停住。
脑海中闪过一组数据。第一章时，热成像显示37度；第二章降至20度；第三章出现-196度的极寒斑点；第四章完全消失；而此刻，也就是第五章，热成像残留温度突然回升至80度。
80度。
这不是人体的温度。这是过载的电子元件，或者是燃烧的绝缘层。
“它在过热。”褚明的瞳孔骤然收缩，“那个‘人’，或者说那个穿着宇航服的东西，它的内部电路正在短路。高温导致外壳变形，甚至可能熔化密封层。这就是为什么会有水雾——不是呼出的湿气，而是内部冷却液或润滑油在高温下蒸发，接触到冰冷的玻璃后凝结成的油膜状雾气。”
崔远的脸色终于变了一瞬。他的手指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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