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事嬷嬷冰凉的手指捏住沈知意下巴,强行将一件沉重的玄色狐裘披在她肩头,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
那声音像钝刀割过朽木,听得人牙酸。
王嬷嬷满脸横肉颤动,手里那把磨得发亮的银剪刀在烛火下闪着寒光。她眼神如钩子般盯着沈知意的脖颈,仿佛那里挂着一块待宰的肉。
“小姐,这冬衣是夫人特意吩咐奴婢缝制的。”王嬷嬷尖刻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冬至将至,宗族祭祖在即,您身为庶女,更该谨言慎行,莫要失了体统。”
沈知意垂眸,看着那件看似华贵、实则暗藏杀机的冬衣。
内衬中掺入了朱砂,此刻正透过肌肤,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刺痛。那是生母留下的标记,也是王嬷嬷设下的局。
“多谢嬷嬷费心。”沈知意轻声细语,嘴角噙着一抹恭敬的笑意,“女儿定当小心,不敢有负夫人厚望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,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反问:“还是说,嬷嬷觉得,女儿身上有罪?”
王嬷嬷冷哼一声,并未接话,只是用银剪刀轻轻挑起冬衣的领口。
针脚细密,却在关键部位做了只有她能看懂的‘绊脚’针法。只要沈知意在众人面前稍一动作,这些针脚便会崩裂,让她显得笨拙失仪,甚至狼狈不堪。
这是立威,也是测试。
测试她是否知晓亡母的禁忌,测试她是否有资格在这深宅大院中活下去。
沈知意心中冷笑,面上却依旧恭顺。
她缓缓穿上这件充满恶意的冬衣。布料贴合肌肤的瞬间,朱砂的毒性似乎更深了一层,视线开始有些模糊,耳边隐隐传来蜂鸣之声。
但她不能退。
明日便是祭祖大典,若不能证明孝道且找回信物,她将被视为不祥之人逐出府邸。
而在那之前,她必须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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