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陆家嘴顶层公寓的落地窗上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地下三层的急救室却死寂得可怕。
陈秘书站在门口,手里捏着一部已经切断信号的手机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他的手指在裤缝边轻轻敲击,那是他在董事会会议上惯用的动作——等待指令,执行指令。
“薛医生,”陈秘书的声音机械而刻板,“董事会指令第一条:封锁现场。第二条:任何人不得干扰抢救。”
薛隐没有看他。
他的目光锁定在病床上那个面色红润得诡异的女人身上。苏念。
赵无极站在一旁,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笑意。他刚才展示的监护仪数据还在薛隐脑海里回放:60次/分,完美对称的波形。
那根本不是病人的心率。
那是某种被强行维持的、非自然的节律。就像是被提线木偶牵动的四肢,僵硬,精准,毫无生机。
“你在虚张声势。”赵无极说,“苏小姐只是处于深度昏迷。你所谓的‘禁术’救不了她,也换不来傅廷深的命。”
薛隐抬起手,指尖夹着三根银针。
针尖在冷光灯下泛着幽蓝的光。
“苏念的心率波形,和我妹妹发病前的一模一样。”薛隐语调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份病理报告,“但更强劲。因为有人在给她注射‘强心苷’类衍生物,配合神经毒素抑制代谢。她在替傅廷深挡毒。”
赵无极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傅廷深的心脏问题不是衰老,是中毒。”薛隐向前迈了一步,“林顾问给的药里含有重金属成分,长期服用会导致心肌纤维化。为了保命,他需要一个活体过滤器。苏念就是那个过滤器。”
“闭嘴!”赵无极吼道。
与此同时,警报声再次响起。
不是火灾警报,而是生化泄漏警报。
红色的灯光开始旋转,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杏仁味。
“自毁程序已启动。”陈秘书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智能表,声音依旧毫无波澜,“神经毒气将在三十秒内充满房间。这是董事会为了防止核心机密泄露采取的极端措施。”
薛隐瞳孔微缩。
这不是为了救人,是为了灭口。
如果傅廷深死了,或者苏念醒了,知道真相的人就必须消失。
“你想跑?”赵无极拔出腰间的配枪,指向薛隐,“外面有守卫,里面有毒气。你无处可去。”
薛隐没有后退。
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傅廷深还活着,我就有筹码。”
话音未落,薛隐动了。
他没有冲向赵无极,而是扑向了病床。
赵无极扣动扳机。
砰!
子弹擦过薛隐的肩膀,鲜血飞溅。
剧痛瞬间袭来,但薛隐的手稳如磐石。他将第一根银针刺入苏念的人中穴,第二根刺入百会穴,第三根……直指膻中穴。
这是失传的“逆脉针法”。
以毒攻毒,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