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深秋的夜风裹挟着潮湿的霉味，钻进废弃大楼的缝隙。常默站在原警队技术科旧址的走廊尽头，左手无名指微微抽搐，那是旧伤在低温下的本能反应。
他手里捏着那张泛黄的童年照片。闪光灯再次亮起，隐形墨水下的字迹清晰得刺眼：“雨夜，第一刀，指向心脏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，扎进他的视网膜。三年前的雨夜，他为何会出现在贺丰的裁缝店？那个背影，那把剪刀，究竟是在协助，还是在见证？
“第一课”不是教学，是警告。或者是……指令。
常默深吸一口气，金属般的寒意从脊椎蔓延至四肢。他不再犹豫，侧身贴向墙壁，避开监控死角，向地下二层潜行。那里曾是存放核心物证的地方，如今却挂着“H-Fashion 新媒体中心”的霓虹招牌。
推开沉重的防火门，一股混合着咖啡、打印墨粉和廉价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这里已经被彻底改造。原本冷峻的金属档案柜被替换成了白色的开放式工位，几台高性能工作站正在嗡嗡作响，屏幕上的数据流如同绿色的瀑布。
安保系统升级了。红外感应网格覆盖了整个大厅，任何移动都会触发警报。但常默记得这里的布局。三年前，为了测试新系统的漏洞，他曾在深夜独自走过这片区域。
他压低身形，沿着墙根快速移动。脚下的地毯吸音效果极好，但他能感觉到心跳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，大得像战鼓。
目标在最里面的独立办公室。门牌上写着“数据归档室”，实际上里面锁着当年未公开的“苏青案”原始卷宗。那是他离开的最后一道坎，也是证明清白的唯一钥匙。
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时，一道粗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哟，还有老鼠没跑干净？”
常默猛地回头。
陈锐靠在门框上，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，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他身后跟着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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