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心疗养院的地下室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霉味。
姜默站在通风口下，眉头微蹙。
这里没有风。
但那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，却像是有生命一般，顺着他的毛孔往里钻。
那是“闭气散”的原料气味。
师父失踪前，最后接触的东西。
姜默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调动体内的内力来抵御这种毒素。
然而，丹田处的那股热流，竟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， sluggish（迟滞）得可怕。
他感到一阵眩晕。
视线开始模糊。
脚下的地面仿佛在旋转。
他踉跄了一下，扶住旁边的铁架才稳住身形。
这不对劲。
这里的通风系统还在运行，而且释放出的不是普通的废气。
是神经毒素。
有人在利用这套老化的设施，封锁这里。
姜默咬紧牙关，强撑着身体向前走去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他的意识逐渐涣散。
就在即将倒下的瞬间，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在地面的灰尘上刻下了一个坐标。
那是师父当年留下的暗号。
然后，黑暗吞噬了他。
……
再次睁开眼时，头顶是一盏昏黄的白炽灯。
光线刺眼。
姜默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老旧的木椅上。
双手反剪，动弹不得。
对面坐着一个男人。
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，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。
那张脸，让姜默的心脏猛地收缩。
是师父。
或者说，看起来像师父的人。
“你老了。”
姜默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种久居下位的疏离感。
他没有挣扎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。
师父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“你也老了。”
他把面条推到姜默面前。
碗里，躺着一个肉包。
那是“那笼刚出屉的肉包”。
第一章它被卫强视为作弊证据；第二章它成为姜默展示内力的媒介；第三章它被用来物理降温退烧；第四章它被卫强强行扣留作为人质筹码；第五章它在混乱中被打翻，汤汁溅入下水道证明真相；第六章残留的包子皮里发现了关键线索——一张被高温烤焦的藏药处方。
而现在，它回到了师父手里。
少了那个关键的处方，多了这份沉重的沉默。
“为什么？”
姜默问。
“为了让你安静地吃完这碗面。”
师父说。
姜默愣了一下。
这句话，和他在面馆里想的一样。
想要不被打扰，想要平静。
但现实从来不会如人所愿。
就在这时，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卫强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，眉头紧锁，手里紧紧攥着执法记录仪。
手指因用力而发白。
看到这一幕，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你们……”
卫强的声音颤抖。
他原本以为自己在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