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vel

Chapter 2: 敬酒礼

林渊在喝下第一口酒后,嘴角为何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?

3,270 words35% free previewChinese / 简体中文
Preview active

This release is currently served with by_percent · 35 rules.

Upgrade Membership

Internal Links

Browse related catalog lanes

35% preview Subscribe to continue the serialized release.

黑水牢内的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油脂,混杂着霉味、铁锈味和那股尚未散尽的鸩酒苦香。

昏黄的烛火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,将唐慎那张冷硬的脸切割得明暗不定。他并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站在牢门内侧,手里那串铜制牙签依旧在指间转动,发出细微而规律的“咔哒”声。

这声音在死寂的牢房里,如同催命的更漏。

施延垂手而立,腰背挺得笔直,像一尊凝固的铁像。他的袖口处,一滴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,呈现出一种令人不适的黑褐色。

那是林渊倒下时,溅射在他袖管上的。

“施千户。”唐慎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锦衣卫特有的尖刻与压迫感,“你袖口上的血,是林御史自己咳出来的?”

施延心头微跳,面上却波澜不惊。他缓缓抬起左手,展示那只沾血的袖口,语气平淡:“回镇抚使,林大人饮鸩后经脉逆冲,气血上涌,不慎溅出。属下当时伸手欲扶,未能避开。”

“不慎?”唐慎轻笑一声,向前迈了一步。

皮靴踩在潮湿的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回响。他走到石桌前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那碗空了的陶碗,又落回施延的脸上。

“林渊身为三品御史,自幼读圣贤书,讲究‘身体发肤受之父母’。即便临死,也该端坐如钟,静待气绝。怎会连一杯酒都拿不稳,还要靠你这个刽子手去扶?”

施延沉默片刻,低声说道:“人心惶惶,难免失态。”

“人心惶惶?”唐慎手中的铜牙签猛地停住,眼神骤然锐利,“你是说,林渊在喝下这杯御赐鸩酒之前,就已经知道了什么?或者说……他在恐惧中挣扎,是因为他并不想死?”

这句话问得极毒。

若林渊是因恐惧而死,那便是畏罪自杀,林家满门即刻抄斩,株连九族,绝无转圜余地。

若林渊是体面赴死,那便是认罪伏法,林家幼子尚有一线生机。

施延知道,唐慎不是在询问事实,而是在寻找借口。只要抓住一丝疑点,就能将这桩案子从“赐死”变成“刑讯逼供”,甚至指控他施延私通囚犯,意图篡改圣意。

“镇抚使多虑了。”施延抬起头,直视唐慎的眼睛,目光清澈而坚定,“林大人一生清正,今日能保全家族,已是皇恩浩荡。他谢恩还来不及,何来恐惧?”

“是吗?”唐慎眯起眼睛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节奏变得急促,“那你为何要亲自送这杯酒?按律,行刑由诏狱司狱官负责,你不过是个千户,何必越俎代庖,非要在这黑水牢里,演这一出‘故人送终’的戏码?”

施延心中冷笑。

戏码?

确实是一场戏。但他演的不是给林渊看的,而是给唐慎看的。

他必须让唐慎相信,这是一场充满遗憾与无奈的告别,而不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。只有当唐慎认为事情已经结束,认为他只是出于私情完成了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善意时,警惕心才会松懈。

“属下只是不忍。”施延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林大人曾于土木堡之变时,替我挡过一刀。这条命是他给的。如今他死了,属下若能替他整理一下衣冠,递上一杯酒,算是全了这份旧情。至于其他……属下不敢想,也不配想。”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

Member access

Keep reading across novels, comics, and audio.

Preview first. Subscribe when you want the next chapter, episode, or track.

  • Monthly and yearly membership
  • One library for every format
  • Progress and favorites stay synce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