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保姆车厚重的防弹玻璃上,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声响。
车厢内弥漫着消毒水与陈旧皮革混合的气味,冷冽得让人牙酸。
林晚坐在后座角落,裙摆依旧平整,没有一丝褶皱。
她垂着眼,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轻轻搭在膝盖上。
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那是她在对抗体内那股名为“求生欲”的本能冲动。
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深处回荡:
【警告:痛觉屏蔽已解除。】
【当前痛觉敏感度:100%。】
【任务目标:维持生命体征稳定,直至救援抵达。】
【失败惩罚:灵魂抹杀。】
顾沉站在车门边,雨水顺着他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下摆滴落,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。
他没有打伞。
那双总是高高扬起、蓄势待发的右手,此刻正紧紧攥着车门扶手。
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,青筋暴起,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蛇。
这是‘顾沉的右手’。
第一章它悬在半空犹豫;第二章它挥下但偏了三分;第三章它击中脸颊留下红印;第四章它再次抬起却微微颤抖;第五章它收回口袋紧握成拳;第六章它轻轻拂过女主发梢代替了巴掌。
而现在,它停在第七个状态——彻底僵死,却暗藏杀机。
顾沉的眼神阴鸷,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,正在寻找撕咬喉咙的机会。
他需要确认,林晚还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通过羞辱和疼痛来验证她的服从与爱。
因为林晚没有按照剧本哭求原谅,而是平静地整理裙摆,触发了他的控制欲危机。
“林晚。”
顾沉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压抑。
他推开车门,迈步走进车厢。
皮鞋踩在吸水的地毯上,几乎没有声音,却让林晚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心跳声。
骨骼摩擦声。
布料撕裂声。
那些未说出口的潜台词在空气中剧烈震动。
私人医生跟在顾沉身后,手里拿着一支装满淡黄色液体的注射器。
针尖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顾总,这位小姐情绪不稳定,为了安全起见,需要先注射镇静剂。”
医生的语气恭敬而冷漠,仿佛在处理一件损坏的物品。
林晚抬起头,目光越过顾沉的肩膀,落在医生手中的针头上。
那是一根细长的钢针,足以刺穿皮肤,直达静脉。
一旦扎入,她将陷入昏睡,失去所有反抗能力,成为顾沉手中完美的傀儡。
这就是代价。
她必须忍受身体上的轻微创伤和心理上对亲密关系的彻底幻灭,甚至要伪装出更深的恨意来掩盖求生欲。
如果不反抗,就是死亡。
如果反抗,就是重伤。
林晚的语速极慢,字句清晰,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礼貌疏离,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。
“顾先生。”
她轻声开口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你的手,脏了。”
顾沉眉头紧锁,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林晚突然动了。
她没有躲闪,而是主动迎向了那支即将刺入皮肤的针头。
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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