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像无数条鞭子，抽打着私人会所外廊的落地玻璃。
谭默站在走廊尽头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。他没有回头，只是盯着手机屏幕。屏幕上不是那张让温雅发疯的红包要求，而是一份刚刚签署完毕的《股权代持解除协议》。
“哥没死，他在看着我们。”
身后传来温雅破碎的喘息声。她瘫坐在包厢门口的地毯上，手里紧紧攥着那部已经黑屏的手机。刚才那一瞬间，她的瞳孔涣散，仿佛灵魂被强行剥离，只剩下这一句机械般的重复。
谭默转过身，目光冷得像手术刀。
“你的手机被远程锁死了。”谭默的声音没有起伏，像是在宣读一份尸检报告，“所有通讯记录、云端备份，在十秒前被彻底抹除。这不是故障，是有人启动了‘清洗’程序。”
温雅抬起头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眼神却空洞得可怕。“我不记得……我只知道哥哥没死。他一直在看着我们。”
“三年前。”谭默向前迈了一步，皮鞋踩在地毯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，“你母亲给你打过电话。那时候我还在给温氏做免费的外包设计。你接了电话，挂了之后，对着镜子练习了半小时的微笑。你在笑什么？”
温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。那种恐惧不是来自外面的警察，而是来自内心深处某种被挖掘出来的、腐烂的秘密。
“你早就知道‘温建国’是个幌子。”谭默蹲下身，视线与她平齐，“你知道那个指纹匹配度100%的人是谁，也知道温家地下管网里流淌的不是水，是血。你不仅知情，你还默许了。因为你是受益者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锤子，砸碎了温雅最后的伪装。她猛地捂住嘴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。
“为了在这个家里站住脚，你需要一个完美的丈夫形象。”谭默站起身，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备用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银行APP的红色警告弹窗：【账户余额不足，无法完成转账】。
“今晚，你让我发五千块红包，说这是给爷爷的寿礼，是为了表现我的贤惠和顺从。”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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