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电间的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烧焦塑料的刺鼻气味。
邵明没有看陈默，而是盯着自己左手的掌心。那里有一道刚刚愈合的裂口，那是他为了换取“透视”能力支付的代价——三秒的剧烈疼痛，以及永久失去对左手小指触觉的感知。
【当前状态：生命值 89/100。】
【观测者效应：冷却中（剩余时间 04:55）。】
【可用技能：无。】
“为什么？”邵明问。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。
陈默坐在一堆废弃的电缆盘上，身体僵硬得像一具被抽去骨架的人偶。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诡异的微笑，但眼神空洞得可怕。
邵明向前迈了一步。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“你的恶意值是零。”邵明陈述着事实，“这意味着你没有主观杀意。但你引导我走向铁门，那是死亡陷阱。逻辑上，这不可能成立，除非……你是被‘格式化’过的。”
陈默没有动。
“或者，你根本就不是人。”邵明补了一句。
就在这时，头顶的日光灯突然熄灭。
不是闪烁，是直接断电。黑暗像墨汁一样瞬间灌满了整个配电间，浓稠得几乎有了实体。
柳烈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，带着压抑的颤抖：“别装了，邵明。你以为切断了监控，我就找不到你？这里是地下三层，我的地盘。”
邵明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。
【警告：环境光照度降至 0 Lux。】
【视觉系统受损风险：高。】
【建议：保持静止，等待瞳孔适应。】
邵明没有动。他闭上了眼睛。
既然看不见，那就用别的感官。
他的听觉被放大到了极限。他能听到柳烈呼吸时气流撞击喉咙的摩擦声，能听到远处管道里水流过金属阀门的滴答声，甚至能听到陈默体内某种机械结构运转的微弱嗡鸣。
“你在找备用发电机。”柳烈的声音逼近了，枪口的金属碰撞声清晰可闻，“别费劲了。我切断了主电源，备用线路也早被我炸毁了。你现在是个瞎子，而我是猎人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邵明说，“你炸毁的是物理线路，但没炸掉逻辑回路。”
“什么鬼话？”
“我在听。”邵明低声说，“我在听电流残留的磁场波动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指尖沿着冰冷的墙壁摸索。墙面粗糙，布满了油污和剥落的漆皮。他的手指划过一道凹陷，那是配电箱的位置。
不，不对。
真正的备用开关不在这里。
邵明记得，或者说，他的肌肉记忆记得。十年前那场火灾前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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