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
一声脆响,并非来自剑锋,而是来自江厌的左臂。
那是尺骨与桡骨彻底粉碎的声音。
在死寂的天梯广场上,这声音比惊雷更刺耳。
江厌没有低头看自己的手臂。
他只是机械地、本能地挥出右手的断剑。
这一剑,没有灵力加持,纯粹是肌肉记忆与求生的野性。
戴玄眼中的金光微微闪烁。
他看着那柄锈迹斑斑的废剑刺来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。
“蝼蚁也敢撼树?”
他甚至没有调动更多的灵力。
只是身前那件云纹锦袍下,暗藏的九转金丹护体罡气,自动泛起一层淡金色的涟漪。
那是戴家秘传的防御术法,坚如磐石。
噗。
断剑刺在罡气上,发出入水般的闷响。
剑尖被弹开,火星四溅。
戴玄身后的排名碑上,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剑痕。
而江厌整个人,借着反震之力,向后滑出三步。
每一步,都在青石板上犁出两道血沟。
他的左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,手腕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。
鲜血顺着袖口滴落,染红了脚下的石板。
“这就是你的极限?”
戴玄慵懒地抬起手,指尖把玩着那枚温润的玉扳指。
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挣扎的蟑螂。
“我还以为,吞下补考令碎片后,你能给我带来一点惊喜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戏谑。
周围的弟子们发出一阵哄笑。
刚才那一瞬的紧张感,瞬间消散。
在他们眼里,江厌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。
用自残的方式换取死斗资格,结果连首席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柳青站在高台上,手中的记录玉简飞快滑动。
她尖细的声音透过扩音阵法,传遍全场:
“外门弟子江厌,挑战首席戴玄,三息未破防,左臂骨折,败象已露!”
“按照宗门规矩,败者需受‘断魂鞭’十记,并废除修为,逐出内门!”
人群中的赵铁吹了声口哨,大声嚷嚷:
“我就说嘛,戴首席怎么可能输?那可是戴家的脸面!江厌这小子,真是脑子进水了!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。
他曾受过江厌一顿饭的恩惠,但此刻,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兴奋。
毕竟,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,同情心是最无用的东西。
江厌没有理会众人的嘲笑。
他低着头,呼吸粗重如风箱。
冷汗混合着血水,糊住了他的眼睛。
视线模糊中,他只看到戴玄那双绣着金线的靴子。
以及靴子旁,那块被他吞入腹中的补考令碎片。
它还在胃里灼烧。
像一块烙铁,烫着他的五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