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。
夏远站在长桌尽头,目光越过那些面如死灰的高管,死死锁在薛振东那张惨白的脸上。
薛振东的手在颤抖。
那只刚才还捏着万宝龙钢笔、试图签署羞辱性文件的手,此刻正疯狂地在西装口袋里摸索。
他在找什么?
夏远冷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他在找那部能让他逃往海外的卫星电话。
“岳父,”夏远的声音不大,却像冰锥一样刺破死寂,“您是在找这个吗?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对讲机——那是薛振东为了应对危机时刻准备的紧急通讯工具。
薛振东的动作僵住了。
他瞪大眼睛,瞳孔剧烈收缩,像是看到了鬼魂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?”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不可置信的惊恐。
“因为十分钟前,王秘书把它交给了我。”夏远淡淡地说道,“顺便说一句,王秘书现在正在楼下经侦大队做笔录,关于私刻公章和转移资产的事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薛振东的心口。
他踉跄着后退两步,撞翻了身后的椅子。
椅子倒地发出巨大的声响,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夏远!你这个废物!”薛振东突然暴起,眼中的理智彻底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杀意,“你以为你赢了?你不过是个洗钱的白手套!只要我开口,你一辈子都别想翻身!”
他猛地指向夏远,手指颤抖得厉害。
“你知道我手里有多少你的把柄吗?那些灰色资金的流向,每一笔都有你的签字!我要让你坐牢!我要让你身败名裂!”
周围的董事们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林婉脸色煞白,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拉住夏远,却被夏远一个眼神制止。
夏远依旧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他的眼神平静如水,甚至带着一丝悲悯。
这种平静,比薛振东的咆哮更让人恐惧。
“白手套?”夏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,“薛振东,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?”
他缓缓抬起手,指了指桌上那份被撕碎的《股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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