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叶家宗祠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,带进了一股潮湿的寒气。
叶晚走了进去。
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保洁员制服还没换下,袖口沾着几点未干的水渍。
与周围那些高定西装、丝绸长裙格格不入。
但没人敢笑。
刚才大厅里的混乱还历历在目。
任鸿飞被拖走时的惨状,像一把悬在每个人头顶的剑。
长桌尽头,叶震天坐着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翡翠扳指。
那是老爷子生前的遗物,象征着叶家话事人的身份。
“坐。”
叶震天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。
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那里坐着苏曼,以及另外三位旁系长辈。
苏曼的脸色比窗外天色还要难看。
她死死盯着叶晚手腕上那枚原本属于老爷子的翡翠扳指——此刻,它正稳稳地扣在叶晚纤细的手腕上。
那是权力的交接。
也是羞辱。
叶晚没有立刻坐下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,仔细擦拭着手背上的灰尘。
动作很慢。
像是在擦拭一件并不重要的物品。
“大长老。”
叶晚开口了。
语气平淡,像在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报表。
“遗嘱第三条规定,继承人需通过家族内部‘信任投票’方可正式接管集团日常运营。现在,是投票时间吗?”
叶震天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小晚啊,”
他叹了口气,手指摩挲着扳指。
“你刚接手股份,根基不稳。鸿飞虽然犯了错,但叶家的脸面不能丢。这临时控股人的位置,由我来暂代,如何?等你稳定下来,再交给你也不迟。”
这是一张温水煮青蛙的网。
表面是照顾,实则是架空。
一旦叶晚点头,她就永远失去了翻盘的机会。
苏曼在一旁冷笑了一声。
“叶小姐,别不知好歹。”
她的语速很快,带着尖锐的刺。
“女子本弱,为财则刚。你一个保洁员出身,懂什么经营?大长老是为了家族稳定。你若识趣,交出玉镯,我们可以保你不被起诉诽谤罪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其他几位旁系亲属交换着眼神。
有人低头喝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