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小翠的话像一根冰针,扎进江晚的耳膜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盯着小翠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抽搐的眼睛。窗外的雷声更近了,劈开夜幕的闪电照亮了偏殿内凌乱的狼藉——倾倒的铜灯、燃烧的帷幔,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。
这是机会。
也是绝境。
内务府的验尸太监还有半炷香的时间就会到达。如果届时发现江晚还活着,或者发现尸体有被篡改的痕迹,等待她们的将是凌迟。萧德全死了,但他背后的势力还在。太后想要的是前朝遗物,而不是两个替罪羊的命。
江晚松开钳制小翠的手腕,后退一步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。袖口沾着萧德全的血,也沾着小翠的血。肚子里那截玉簪依旧冰冷,锋利的断口抵着胃壁,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刺痛。
但这痛楚让她清醒。
“你怕吗?”江晚忽然问。
小翠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:“我怕什么?我是奉命行事。倒是你,一个小小的答应,竟敢挟持我……”
“我不怕死。”江晚打断她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但我怕你死得没有价值。”
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。那是刚才从萧德全身上搜出来的,里面装着一种黑色的药丸。
小翠瞳孔骤缩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假死药。”江晚晃了晃瓶子,发出轻微的声响,“服下后,脉搏微弱如丝,体温渐冷,半个时辰后便会呈现尸僵之象。太医若来验尸,只会认定你是暴毙。”
“你想让我假死?”小翠的声音尖利起来,带着明显的惊恐,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江晚笑了笑,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我借你的‘尸体’,消失。”
小翠浑身僵硬,仿佛看到了鬼魅。
“你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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