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废弃急诊楼的铁皮屋顶上。地下室锅炉房的空气浑浊不堪,混合着铁锈、霉变和浓烈的福尔马林气味。阮默蹲在生锈的管道旁,手指悬在那枚刚从阿鬼颈后取出的芯片上方,指尖因低温而微微发颤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会来这儿。”阮默没有回头,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,显得格外干涩,“监控系统的日志显示,过去三小时只有‘清道夫’的内部账号访问过这一区域。林浅,你的雇主是谁?为什么你能在我切断电源前五分钟就预判到我的路线?”
黑暗中,一个尖刻的声音从阴影深处传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“因为我是‘清道夫’的眼睛,也是他们的狗。姜烈负责收尸,我负责清理痕迹。你以为你是猎人?不,阮默,你只是棋盘上一颗即将被吃掉的棋子。”
阮默猛地转身,手中的强光手电刺破黑暗,照亮了林浅半张惨白的脸。她靠在积水的墙边,枪口依然指着他的眉心,但眼神中那股贪婪似乎被某种更深层的恐惧所取代。
“姜烈还有二十分钟到。”林浅低声说,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,在地面砸出细小的水花,“他手里有手术刀,也有灭口的决心。你最好在那之前把第一层密码解开,否则,这里就是你的停尸房。”
阮默没有理会她的威胁,迅速将注意力转回眼前的设备。他打开便携式解码终端,屏幕发出的冷光映照在他冷静得近乎冷酷的脸上。芯片的物理层加密采用了军用级的动态密钥,每一秒都在变化。
“阿鬼的血型是O型Rh阴性,失血量超过800毫升。”阮默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