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姜叙站在卧室门口,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门板。
节奏很慢,却精准地踩在雨声的间隙里。
他在等林晚出来。
也在等那个他早已预料到的“越界”时刻。
走廊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张收紧的网,笼罩住这扇薄薄的木门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
又是袁秘书。
【老板,监控显示少夫人进入浴室后,未再移动。车灯保持常亮,无其他车辆靠近。】
姜叙拇指划过屏幕,删掉对话框。
他没有回复。
袁秘书在车库里的那盏车灯,不是为了照明,而是为了监视。
监视这场名为“婚前同居”的实验,是否按照《准则》的逻辑运行。
如果林晚真的如她所愿,冷漠、独立、毫无波澜地睡下,袁秘书就会关掉车灯,向董事会汇报:测试失败,姜叙失控。
但如果……
姜叙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只要林晚露出一丝破绽,只要那层名为“理智”的冰面裂开一道缝。
他就有了理由,彻底撕碎那些虚伪的规则。
他喜欢这种在悬崖边行走的感觉。
更喜欢看着林晚在那张金丝笼里,挣扎,却无处可逃。
门开了。
一股温热的水汽涌出,夹杂着沐浴露清冷的香气。
林晚走了出来。
她穿着宽松的丝绸睡衣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。
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眼神清冷,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折叠整齐的纸张。
那是《婚前行为准则》的复印件。
哪怕是在浴室里,她也要带着它,作为一种心理防御。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林晚说。
声音比之前更哑了一些。
她试图绕过姜叙,走向玄关。
姜叙没有动。
他只是侧身,挡住了去路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他说。
不是疑问句。
是陈述句。
林晚脚步一顿。
她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滚烫。
刚才洗澡时的热水,加上暴雨夜的寒气,让她的身体防线彻底崩溃。
“我不需要你管。”林晚说,“我只是有点累。”
“累了就休息。”姜叙向前迈了一步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,近到能听见彼此呼吸的声音。
“把体温计给我。”姜叙伸出手。
林晚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我有电子体温计,在我包里。”
“包在客房。”姜叙语气平淡,不容置疑,“在这里,只有我的体温计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电子体温计,递到她面前。
林晚盯着那个冰冷的金属物体,像是在看一个陷阱。
根据《准则》第三条:禁止任何形式的肢体接触与情感依赖。
接受他的体温计,意味着承认自己处于弱势,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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