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落地窗上的沉闷巨响,掩盖了门铃按下的瞬间。
常远站在客厅中央,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关机键的触感。屏幕彻底黑下去的那一刻,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失重感。就像是在悬崖边勒住了缰绳,却发现自己并不想回头。
沈念靠在那面冰冷的墙壁上,丝绸睡衣被雨水浸湿了一角,贴在脊背上,勾勒出她紧绷的线条。她的眼睛很亮,像受惊的小鹿,警惕地注视着他手中那部已经死寂的手机。
“你疯了。”她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如果祁锋现在敲门……”
“他不会敲。”常远打断了她。他的语速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压出来的陈述句,“他在等我们开门。或者,在等我们崩溃。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。
皮鞋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在这封闭的空间里,这声音被无限放大,像是某种倒计时。
沈念下意识地后退,脚跟抵住了墙沿。退无可退。
常远停在她面前半米处。这个距离,刚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,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潮湿水汽。这是一种危险的香气,带着诱惑,也带着陷阱。
“沈念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没有加姓氏,也没有加任何修饰词。
这一声呼唤,撕碎了他们之间维持了三年的“深夜禁声”铁律。按照契约第4条第2款:非紧急事务,晚间十点后禁止语音或视频联系。今晚是纪念日,也是唯一允许联系的窗口期,但他错过了。现在,他不仅打破了时间限制,更打破了沉默的规则。
沈念的睫毛颤动了一下。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引用契约里的条款来反驳,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。
常远看到了她眼中的挣扎。那是理智与本能的拉扯。她害怕一旦开口,就会暴露自己的软肋;而他也害怕,一旦停下,就会重新回到那个冷漠疏离的躯壳里。
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划过她脸颊旁的一缕碎发。
动作很轻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。
沈念闭上了眼睛。她没有躲闪,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常远低下头,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。它带着惩罚意味,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,带着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的霸道。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。
沈念的手指紧紧攥着拳,指甲陷进掌心。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。她想推开他,想说“不可以”,想说“这是背叛”。
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。
她的手指松开了拳头,转而抓住了常远的衣领。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指尖,带来一种真实的痛感。
这是一个默许的动作。
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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