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关的感应灯忽明忽暗，电流声在潮湿的空气里滋滋作响。
陈默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，白色药箱死死抵在腹部。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，在地垫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她浑身湿透，单薄的T恤紧贴着脊背，勾勒出因紧张而紧绷的线条。
林深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。
黑色雨衣下的身影高大而沉默，帽檐压得很低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那双冷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。他看着陈默怀里的箱子，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。
“让开。”陈默的声音有些哑，语速很快，带着防御性的尖锐，“我要回家。这里很安全。”
林深没有动。
他的目光落在陈默紧握药箱的手指上，那里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。
“陈默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大提琴在低音区徘徊，“外面的人不是来救你的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陈默反问，心跳如鼓，“你是想说那些黑影是坏人？还是说，你才是那个想抢我药的人？”
林深的嘴角微微扯动，似乎想笑，却没成功。
“药箱夹层里有东西，比抗生素更重要。”他说，“你需要面对它。”
陈默冷笑一声，身体向后缩了缩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他的靠近。“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，更不需要你告诉我该怎么做。除非你能证明，那张照片上的日期真的是倒计时，而不是某种恶作剧。”
林深向前迈了一步。
这一步很轻，却像踩在陈默的神经上。狭小的玄关瞬间变得逼仄，空气中弥漫着雨水、泥土和淡淡血腥味混合的气息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林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折叠整齐的方巾，递过去。
陈默警惕地盯着那块布，没有伸手。
“这是昨天火灾现场找到的。”林深将方巾放在旁边的鞋柜上，指尖轻轻点了点，“上面有火漆印，和你手里那把钥匙的形状一样。”
陈默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她低下头，看向手中的白色药箱。箱体表面已经布满了划痕，那是之前抢夺中留下的痕迹。此刻，在昏暗的灯光下，那些划痕显得格外刺眼。
她记得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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