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的暴雨声像是一层厚重的隔音棉，将高级公寓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范时没有立刻回答江曼的问题。
他只是垂下眼帘，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部黑屏的手机，又缓缓移向江曼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风，混合着地毯吸收雨水后散发出的潮湿霉味，在狭小的客厅里发酵。
他向前迈了一步。
这一步很轻，却像是踩在了江曼紧绷的神经上。
「谈谈？」江曼的声音有些发紧，她下意识地后退，脚跟抵住了冰冷的墙壁。
这是她最后的退路。
背靠墙壁，意味着她无处可逃，但也意味着她还能守住最后一点尊严。
范时看着她警惕的眼神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那笑容里没有温度，只有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。
「协议第七条。」他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，带着刚淋过雨的湿意，「禁止深夜私会，违者视为违约。」
江曼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紧紧攥着手中的《婚姻互助协议》，纸张边缘被捏得皱巴巴的。
「所以，你是来承认违约的吗？」她强撑着镇定，试图用条款作为盾牌，「如果你现在离开，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」
范时低笑了一声。
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抬起手，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第一颗纽扣。
接着是第二颗。
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。
江曼的呼吸一滞，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引。
她看见他修长的手指划过锁骨，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，上面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水珠。
那些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，消失在衣领深处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热度，似乎透过空气蔓延到了她的脸上。
「江曼，」范时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「协议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」
他又逼近了一步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半米。
江曼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，混合着雨水的腥气，霸道地侵入了她的嗅觉领地。
那是危险的味道，也是令她眩晕的味道。
她想要后退，但背脊已经紧贴着冰冷的墙面，再无空间。
「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」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，眼神慌乱地游移，不敢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