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库顶灯滋滋作响，电流不稳地闪烁。
范宁蹲下身，指尖触到那部冰冷的手机。屏幕上的蓝光映着她苍白的脸，也映出戴锋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。
他没有催促，只是靠在车门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车钥匙。金属碰撞的声音，在暴雨的轰鸣中显得格外刺耳，像是一种倒计时的节拍。
范宁按下播放键。
视频只有十秒。画面剧烈晃动，镜头对准了驾驶座。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握着方向盘，窗外是模糊的雨夜和刺眼的远光灯。紧接着，是一声沉闷的撞击，以及随后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只手松开方向盘，拿起旁边的打火机，火苗窜起，照亮了一张半隐在阴影里的脸。
虽然角度刁钻，但范宁认得那个侧脸轮廓。
戴锋。
不是他哥哥。
范宁的手指猛地收紧，指甲嵌入掌心。她抬起头，看向戴锋。
“你早就知道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被撕裂后的冷静，“这视频，是你拍的？”
戴锋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拍？不，我是参与者。宁宁，你难道忘了，那天晚上，是谁送你回家的？”
范宁的心脏剧烈跳动，几乎要撞破胸腔。记忆深处的碎片开始重组。三年前那个雨夜，她喝醉了，意识模糊。醒来时，发现自己躺在戴锋家的沙发上，而他坐在对面，手里晃着打火机，笑着说：“游戏开始了。”
当时她以为那是某种暧昧的调情，或者是醉酒后胡言乱语。
现在她才明白，那是挑衅，也是宣告。
“为什么给我看这个？”范宁问，身体紧绷，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。
“因为我想让你看看，你到底在防备什么。”戴锋站起身，一步步走近。他的西装外套已经湿透，贴在身上，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。他停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以为你在独自承担罪责，你以为你在保护你哥……但实际上，你只是在替我背锅。”
范宁冷笑一声：“所以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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