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缝里渗出的冷风,夹杂着消毒水特有的刺鼻气味。
关晚没有去接那枚戒指。
她的目光越过祁峥颤抖的指尖,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手术室门上。红灯亮着,像一只充血的眼睛,死死盯着她。
“念念还在里面。”
关晚的声音很轻,却像冰碴子砸在瓷砖上。
“体温已经突破四十度,脑水肿的风险正在成倍增加。祁峥,你手里攥着的不是戒指,是催命符。”
祁峥的脸色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。他袖口的水渍已经蔓延到了手肘,深灰色的羊毛面料吸饱了雨水,沉重地垂坠着,勾勒出他紧绷的肌肉线条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压下喉间的腥甜。
“只要签下这份抚养权确认书,我就能调动最好的医疗团队。你知道的,除了我,没人能在这个城市里调动这样的资源。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。
皮鞋踩在水渍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关晚后退半步,背脊抵上了冰冷的电梯轿厢壁。
金属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衬衫渗入皮肤,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。
“资源?”
关晚冷笑一声,眼底是一片死寂的漠然。
“祁峥,五年前你也是这样说的。你说你能给我庇护,说你会保护我和孩子。结果呢?母亲死于‘意外’,而我成了人人可欺的前妻。”
她抬起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手中那支弯曲的钢笔。
墨水已经干涸,凝结在笔尖,像一道黑色的痂。
“我不需要你的资源,我只需要自由。”
祁峥的眼神暗了暗。
他知道关晚在虚张声势。
那个曾经为了爱情可以放弃一切的女人,如今眼里只剩下了算计和冷漠。
但他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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