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落锁的沉闷声响，像一道铁闸，彻底切断了叶晚最后一点侥幸。
紧接着是窗外暴雨如注的轰鸣声，震得车窗玻璃微微颤抖。
豆豆被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吓到了，小嘴一扁，委屈地哼唧起来。
“妈妈……怕。”
叶晚手忙脚乱地捂住他的耳朵，指尖冰凉，抖得厉害。
她不敢看驾驶座的方向。
那里坐着一个男人，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风衣，面容冷峻。
夏深。
那个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名字。
此刻，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，精准地剥离了她所有的伪装。
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潮湿的皮革味，混合着雨水特有的土腥气。
仪表盘幽蓝的光晕映在两人脸上，忽明忽暗。
夏深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坐着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。
哒、哒、哒。
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叶晚的心跳上。
他在等。
等她解释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。
等她说出那个孩子为什么喊他爸爸。
叶晚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满冰水的棉花，又冷又堵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“夏深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她的语速很快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和尖锐的防御性。
“刚才只是意外，豆豆他还小，不懂事……”
“不懂事？”
夏深终于开口了。
声音低沉，冷静，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他转过头，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豆豆。
豆豆正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叔叔，伸出胖乎乎的小手，想要去抓夏深风衣上的纽扣。
那动作，天真无邪，毫无防备。
夏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五年了。
这张脸，这双眼睛，甚至笑起来时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。
和他年轻时的照片，重叠在了一起。
“叶晚。”
夏深叫了她的名字。
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，像是在咀嚼什么苦涩的东西。
“当年，你说我不爱你，所以我放手让你走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。
“但现在，告诉我，这个孩子是谁的？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叶晚的心脏剧烈地跳动，撞击着肋骨，生疼。
她知道，逃避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，在这漫天的暴雨中，她无处可逃。
如果她不给出一个说法，夏深可能会做出任何疯狂的事。
比如，强行带走豆豆。
或者，彻底毁掉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静生活。
叶晚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紧紧抱着孩子的手臂。
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印。
“是我的。”
她轻声说道。
夏深愣了一下，眉头紧皱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这孩子，是我的。”
叶晚抬起头，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，但她能感觉到那股即将爆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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