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IP休息室的门被反锁，厚重的隔音棉将暴雨的咆哮隔绝在外，只留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。
祁婉背靠着冰凉的墙壁，怀里紧紧抱着襁褓中的婴儿。她的呼吸急促而浅，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味——那是咬破嘴唇留下的痕迹。庞铮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，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，发出有节奏的“笃、笃”声，像极了倒计时。
“为什么你知道确切的时间？”祁婉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是一根绷紧的弦，“甚至提前买通了护士站。庞铮，你究竟查了我多久？”
她试图用言语激怒他，想让他露出破绽，想让他因为愤怒而失控，从而松开那只无形的手。这是她唯一的筹码。只要他乱了阵脚，她就能找到逃脱的缝隙。
庞铮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站起身，黑色的风衣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，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他一步步走近，皮鞋踩在地毯上，没有声音，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祁婉的心跳上。
“你以为我在猜？”他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的眼神阴鸷，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狼，“我买了这家医院所有的监控权限。从你入院那一刻起，你的体温、心率、甚至你每次翻身时皱起的眉头，都在我的屏幕上。”
祁婉的心脏猛地收缩。那种被彻底窥视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冷。她下意识地把孩子往怀里又缩了缩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所以呢？”她抬起头，眼神中带着挑衅和疲惫，“既然你什么都知道，那就把话说明白。你要什么？孩子？还是我？”
庞铮没有说话。他只是伸出手，想要触碰那个襁褓。
祁婉猛地后退，后背重重撞在墙上，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“别碰他！”她的声音尖锐起来，带着颤抖的决绝，“他不是你的筹码，也不是你的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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