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像无数只湿冷的手,疯狂拍打着保姆间那扇薄薄的铁皮门。
夏知抱着豆豆,背靠着那张发出腐朽气味的单人折叠床。
床板很硬,硌得她脊背生疼,却也成了此刻唯一的依靠。
柳深站在床边,西装湿透,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。
他手里拿着平板,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看。”
他把平板递过来,指尖几乎触碰到夏知的鼻尖。
夏知没有接。
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平板上那一行时间戳:2018年6月14日。
那是柳深失踪的日子。
也是她离开他的日子。
“为什么是这一天?”她问,声音轻得像烟。
柳深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收回手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一枚硬物。
那是一枚玉佩。
刻着两个极小的字:知安。
知安,是豆豆的小名。
也是柳深当年给夏知取的名字。
“因为那天之后,”柳深终于开口,语调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,“我才开始记录你的一切。”
夏知瞳孔微缩。
原来,监控不是从她离开开始的。
而是从他消失开始。
这意味着,在她以为彻底摆脱他的这五年里,他一直在暗处看着她。
看着她租房,看着她工作,看着她独自抚养孩子长大。
这种被窥视的感觉,像一条冰冷的蛇,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但更让她窒息的是另一件事。
怀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。
“爸爸……”
豆豆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,身体猛地弓起,双眼翻白。
夏知心头一紧,慌乱地放下平板。
“豆豆!”
高烧引发的惊厥来得猝不及防。
孩子的四肢僵硬,嘴角泛起白沫,呼吸急促而困难。
夏知手忙脚乱地想要把孩子放平,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,根本使不上力。
恐惧瞬间淹没了她。
她想起柳深刚才说的话。
“你给不了他最好的医疗资源。”
现在,孩子就在眼前挣扎,而她束手无策。
“让开。”
柳深的声音冷冽如冰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伸手将夏知拨到一边。
动作有些粗暴,却精准地避开了豆豆脆弱的头部。
夏知跌坐在床沿,看着柳深迅速蹲下身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,塞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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