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后的海城，空气里还残留着铁锈般的腥气。
白浅坐在黑色轿车后座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枚银质扣子。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血液，让她从刚才的剧烈情绪中抽离出来。她盯着车窗外模糊的雨幕，脑海中不断回放医院走廊那一幕——叶铮站在原地，脸色铁青，像是一尊被雷劈中的石像。
“小姐，到了。”司机老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白浅没有动。她问：“拍卖行后台的监控权限，能调取吗？”
老周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复杂：“那是叶少刚接管的地盘。系统今晚全面升级，所有数据都加密了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听说，负责清理现场的是叶氏安保队，不是普通的保洁。”
白浅冷笑一声，语调平稳得可怕：“所以，那枚玉佩已经不在垃圾桶里了。”
她推开车门，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肩头。她没有撑伞，径直走向停车场角落的一辆废弃清洁车。那里是医院垃圾转运的临时中转点。如果叶铮想销毁证据，这里是最可能的地方。但更可能的是，他根本不屑于亲自动手，而是让那些见不得光的渠道接手。
白浅蹲下身，在泥泞中寻找着什么。她的手指触到了一团湿透的纸巾，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迹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苍老而颤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“浅儿，别找了。”
白浅猛地回头。陈伯站在雨棚下，浑身湿透，花白的头发贴在额头上，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钥匙。他的眼睛红肿，像是哭过，又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。
“陈伯。”白浅站起身，声音冷淡，“你来得真巧。”
陈伯没有看她，目光落在她脚边的泥水里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有些东西，碎了就碎了。强求，只会让你自己也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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