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电视台演播厅的灯光白得刺眼,像是一层薄薄的冰霜覆在皮肤上。
白浅坐在镜头前的鉴定桌后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枚银质袖扣。金属的凉意顺着神经末梢蔓延,压住了她胃里翻涌的痉挛。桌上摆着两枚玉佩,一枚温润如脂,是叶铮带来的“信物”;另一枚则是她从自己贴身保险箱里取出的,表面刻着早已褪色的赝品钢印。
直播信号红灯亮起的那一刻,全场安静得能听见电流的嘶鸣。
“各位观众,我是白浅。”她的语调平稳冷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,“今晚,我们将对这两枚祖传玉佩进行公开鉴定。这是为了回应近期关于白家信誉的质疑,也是……为了给某些人一个交代。”
最后一句,她是对着镜头说的,但眼神却越过摄像机,精准地落在侧幕条后那道深灰色的身影上。
叶铮就站在那里,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漫不经心。他手里捏着一份文件,那是离婚协议,此刻正被他随意地推至桌角最顺手的位置——如果他是坐在这里的话。但他只是站着,像个旁观者,温和却充满压迫感地看着她。
“白小姐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?”叶铮的声音通过耳返传进白浅的耳朵,带着惯常的关切口吻,“这枚玉佩是我从你父亲手中亲自接过的,若连我都信不过,这婚约还有何意义?”
白浅没有回答,只是拿起放大镜,对准了那枚“真品”。
“叶先生,信任不是靠口头承诺维持的。”她淡淡地说,“它需要证据。比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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