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诊所的地下室,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陈旧血腥混合的味道。
石远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时,掌心那道太阳印记正剧烈跳动。
不是错觉。
那种频率,和他在拍卖会上感受到的袁振东的心跳,完全重合。
滴答。
滴答。
像是一块停摆已久的怀表,突然被上了发条。
他握紧拳头,指甲嵌入掌心,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体内翻涌的热浪。古玉碎片在口袋里已经不再烫手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粘稠的触感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血管往上爬。
“听心”能力的代价,此刻才真正显现。
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的风声变成了无数细碎的窃窃私语。
这是陷阱。
石远没有退路。身后是赵刚带队的杀手,前方是未知的死亡。他只能向前。
地下室深处,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忽明忽暗。
灯光下,是一张陈旧的手术台。
台上绑着一个人。
那人全身赤裸,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败色,身上插满了各种导管。最让石远瞳孔收缩的,是那个人胸口起伏的节奏。
每一次吸气,都伴随着微弱的气流声。
每一次呼气,都带着沉重的拖沓。
石远屏住呼吸,侧耳倾听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心跳声通过地板传导上来,经过骨骼,直达他的耳膜。
同步率:98%。
这不可能。
除非……那是另一个他自己。
或者,是一个为他而生的容器。
石远一步步走近,脚下的积水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那个“病人”似乎察觉到了动静,眼皮颤动了一下,缓缓睁开。
那双眼睛浑浊、空洞,却透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感。
那是年轻时的陈默。
不,不仅仅是相似。
那张脸,分明就是恩师陈默三十年前的模样。
“你来了。”
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观察窗后传来。
石远猛地回头。
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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