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远指尖的震动频率,正在与袁振东的心跳同步。
不是比喻,是生理层面的共振。
“听心”能力的代价,此刻正化作一阵灼烧感,顺着他的腕骨向上蔓延,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刺破血管壁。每一下心跳,都像是在透支他剩余的生命力。
但他不能停。
大屏幕上的视频还在循环播放,那个阴影中的背影虽然模糊,但那个递药的动作,已经足够让在场所有懂行的人背脊发凉。
袁振东跪在地上,左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西装面料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且破碎,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里拉风箱般的嘶鸣。
“袁总,”石远声音很轻,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开空气,“《伤寒论》有云:‘少阴病,脉微细,但欲寐’。你现在就是这种状态。别硬撑了,你的心肌已经缺血坏死,再动怒,就是心源性猝死。”
袁振东猛地抬头,眼神中不再是往日的傲慢,而是纯粹的惊恐。
他想反驳,想维持那摇摇欲坠的豪门体面,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。
就在这时,人群后方传来一声暴喝。
“住手!”
一个穿着灰色高定西装的男人冲了出来。他是袁振东的女婿,赵天成。
赵天成脸色铁青,眼中满是血丝。他知道这段视频一旦扩散,不仅袁氏集团的股价会崩盘,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也将彻底丧失。
“石远!你涉嫌商业诽谤和非法入侵隐私!”赵天成挥舞着手臂,试图从石远手中夺过手机。
他的动作很快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厉。
赵刚见状,立刻带着两名安保队员围拢过来,形成一道人墙。
“把手机交出来,否则我们报警抓人!”赵刚吼道,手中的对讲机紧紧攥着。
林婉站在拍卖台旁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她原本计划好的重新竞价流程完全被打乱,现在的情况对她来说,是一场无法收拾的灾难。
“请保持秩序,这里是私人拍卖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职业化的微笑已经挂不住了。
混乱在这一刻爆发。
赵天成不顾一切地扑向石远。
石远没有躲。
或者说,他根本无力躲避。
生命力透支带来的眩晕感让他眼前一黑,但他依然保持着那种看透生死的疏离。他只是微微侧身,避开了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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