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砸在静观阁的落地窗上，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直播间在线人数定格在三百二十万。
弹幕不再是之前的谩骂或质疑，而是密密麻麻的问号，像是一群被困在玻璃瓶里的飞虫，疯狂撞击着屏幕的边缘。
「那照片是谁发的？」
「死者手里攥着玉佩？这不可能！」
「叶振华刚才转账五千万，是在买命吗？」
常远没有看屏幕。
他的注意力全在那枚“叶氏传家青玉螭龙佩”上。
此刻，这块被叶振华当作洗白工具、被警方作为证物、被常远层层剥开谎言的青玉佩，正静静地躺在修复室的金属托盘里。
玉佩内侧那道被常远用放大镜反复确认过的刮痕，在冷光灯下泛着幽暗的光。
那是现代工具留下的痕迹。
但在刮痕之下，隐藏着更古老的旧伤。
第四章时，常远指出那旧伤的弧度，与死者颈部的勒痕完全吻合。
第五章，光谱分析显示血迹成分并非死者的O型血，而是A型。
第六章，指纹残留锁定了真凶。
而这一切，都指向了此刻站在常远面前的林小满。
不，不仅仅是林小满。
还有那个名字缩写为K-Y的男人——常远的恩师。
「常老师，把盒子给我。」
林小满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她穿着一件湿透的白色衬衫，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。
那双平时敲击键盘飞快的手，此刻正死死抓着那个装着玉佩的丝绒盒子。
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为了大家好，真的。」
她低声说道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对常远解释。
常远抬起眼皮，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。
那里有一道新鲜的划痕，渗出的血珠混着雨水，滴落在地板上。
那是刚才混乱中，他被碎玻璃划伤后，林小满试图抢夺时留下的。
「你想销毁什么？」常远问。
他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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