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闵哲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盯着右上角那串疯狂跳动的红色数字。
像是一条嗜血的蛇，正顺着网线爬进他的眼球。
冷汗顺着额角滑落。
滴在桌面上。
发出轻微的“啪”声。
在这死寂的直播间里，这声音大得像是一声枪响。
汪狂坐在阴影里。
黑框眼镜反着冷光。
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把银色的拆信刀。
刀刃开合。
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。
“咔哒。”
“咔哒。”
节奏很慢。
却精准地踩在闵哲的心跳上。
“继续啊，闵老师。”
汪狂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讨论天气。
“刚才那张脸，很精彩。”
“但还不够。”
“我要看更深的。”
弹幕已经疯了。
【主播快跑！】
【那是人还是鬼？】
【‘空’又刷了十个火箭！】
【别停！继续！】
闵哲深吸一口气。
肺部像是被冰碴子填满。
他必须动起来。
不能停。
一旦停止互动，算法就会判定直播内容异常。
流量会瞬间崩塌。
而在这个公寓里，流量的崩塌意味着汪狂失去耐心。
意味着死亡。
闵哲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他拿起一块麂皮布。
这是鉴宝师的标准动作。
擦拭玉佩。
看似是清理灰尘。
实则是为了遮挡。
那块麂皮布有些旧了。
边缘磨损严重。
上面沾着陈年的油渍和汗味。
此刻，它成了闵哲唯一的盾牌。
他将玉佩放在掌心。
用麂皮布覆盖住那一小块区域。
动作极快。
快到镜头捕捉不到破绽。
“各位。”
闵哲开口。
语速极快。
带着职业性的镇定。
尽管他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这块古玉，质地特殊。”
“表面有包浆。”
“需要定期保养。”
他在撒谎。
玉佩滚烫。
烫得掌心生疼。
那股热度不是来自体温。
是来自内部。
来自那个正在挣扎的东西。
透过麂皮布的缝隙。
闵哲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抓挠感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，正在从里面往外顶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节奏越来越快。
像是在敲击一扇即将破碎的门。
闵哲的呼吸乱了。
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。
甚至带着一丝痴迷。
“大家看这里。”
他用另一只手调整灯光角度。
将一束暖黄色的光打在玉佩上。
光线柔和。
掩盖了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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