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像无数条鞭子，抽打在顾氏公馆的落地窗上。
林晚推开书房厚重的红木门时，身上的雨水还在往下滴，在名贵的地毯上洇出一滩深色的水渍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硬盘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顾延之坐在书桌后，并没有开大灯。
只有台灯昏黄的光晕，勾勒出他挺拔却疏离的轮廓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，袖扣是冷硬的铂金，折射出一点寒光。
听到动静，他没有抬头，只是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哒。
哒。
哒。
节奏平稳，像是在等待一场早已预知的审判。
「你来了。」
他的声音很低，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温和。
林晚没有回答。
她把硬盘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面上。
金属外壳撞击大理石台面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这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「云港航运30%的核心控股权。」
林晚开口，语调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「或者，那段视频公之于众。」
顾延之终于抬起头。
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他看着那枚黑色的硬盘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那不是笑。
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从容。
「林晚，」他缓缓开口，「你以为，你手里拿的是刀？」
他站起身，绕过书桌，一步步向她走来。
皮鞋踩在地毯上，无声无息，却步步紧逼。
林晚后退半步，背抵住了书架。
冰冷的木质触感透过单薄的衬衫传来，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「这是什么意思？」
她问。
顾延之停在距离她半米的地方。
这个距离，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着雨水和血腥气的味道。
近到他能看清她眼底那一抹强撑的倔强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，轻轻放在桌上。
纸张洁白，纹理细腻，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「如果你把那段视频发出去，」他说，「罪名不是侵犯隐私，而是破坏商业机密。」
他顿了顿，目光锁定她的眼睛。
「根据云港集团内部条例，以及新颁布的数据保护法，你将面临三年有期徒刑。」
林晚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「你在威胁我？」
「不，」顾延之摇了摇头，语气依旧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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