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很低。
姜晚推门而入时,肩头的伤口被西装外套紧紧裹住,渗出的血迹在深色布料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。她没擦,也没掩饰。
长桌尽头,白老爷子端坐在主位。他身后站着神色紧张的董事会成员,以及一脸冷漠的林特助。
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高级皮革味和潮湿的雨气。
姜晚走到投影幕布前,没有寒暄。
「时间不多。」
她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。
纸张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「这是沈曼的完整证词,以及白家老宅保险柜里的原始录音。密码是我的生日,白老爷子,你忘了改。」
白老爷子眯起眼。
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「姜晚,你这是在威胁我?」
「是通知。」
姜晚拉开椅子坐下。
姿态从容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普通的下午茶。
「对赌协议还有三小时到期。如果我不签字稀释股份,姜氏破产清算,白家的资金链也会跟着断裂。但如果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或者试图申请我的精神鉴定……」
她顿了顿。
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。
「这些证据会在十分钟内同步给证监会、媒体,以及白景深的主管部门。」
林特助低下头。
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他知道那份DNA报告意味着什么。
孩子不是白家的种。
这意味着白景深所有的布局,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谎言之上。
白老爷子冷笑一声。
「你以为我会怕?你现在的身体状况,连站都站不稳。只要你签了这份补充协议,放弃所有股权,我可以保证孩子的抚养权归你。至于姜氏……那是白家的产业。」
「抚养权?」
姜晚笑了。
笑意未达眼底。
「白老爷子,您似乎搞错了一件事。」
她拿出手机。
屏幕亮起。
是一条来自看守所的短信截图。
白景深绝食抗议的消息已经上了热搜。舆论压力像一张巨大的网,罩住了整个白家。
「景深现在为了‘维护家族声誉’正在绝食。如果我出事,或者孩子没了,他会疯的。到时候,谁还能保住白家的脸面?」
白老爷子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「你想利用他?」
「我在利用规则。」
姜晚站起身。
肩膀的疼痛让她眉头微蹙,但声音依旧平稳。
「我要的不是离婚。我要的是控制权。姜氏剩下的资产,加上白家承诺注入的流动资金,必须全部转入一个新的信托基金。受益人是我,以及……那个孩子。」
「不可能!」
一位董事忍不住开口。
「那是对赌失败的补偿方案!我们凭什么要把核心资产给她?」
「因为你们没有选择。」
姜晚冷冷地看着他。
「沈曼手里有白老爷子当年伪造医疗记录的铁证。当年导致姜家破产的关键证人尸检报告编号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