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所的会见室像一口密封的玻璃棺材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铁锈混合的冷味。
彭未央坐在长桌一侧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那道细微的划痕。对面坐着的不是曹远明,而是林小满。
林小满低着头,不敢看彭未央的眼睛。她的肩膀缩得很紧,仿佛身上压着千斤重担。
“他说了什么?”彭未央问。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疏离的精准。
林小满抬起头,眼眶通红,嘴唇颤抖:“他说……只要你不交出‘归途’的配方,他就公开你伪造签名的证据。他说那张声明真的混进了基底。”
彭未央的指尖停顿了一秒。
“还有呢?”
“他说……”林小满的声音哽咽,“他说苏婉其实没死。那个所谓的‘证人’,根本不存在。”
彭未央感到一阵眩晕。那些曾经鲜活的气味记忆——雪松的冷冽、琥珀的温热、玫瑰的腥甜——此刻全部变成了模糊的光斑,在脑海中剧烈震荡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苏婉设计的心理陷阱。”林小满急切地打断,身体前倾,双手紧紧抓住桌沿,“她为了彻底切断曹远明的控制,制造了自己的‘社会性死亡’。那个证人,是她编造的幻象,用来让曹远明陷入自我怀疑和恐惧。曹远明之所以平静,是因为他知道真相,但他无法证明。他被困在了自己编织的谎言牢笼里。”
彭未央闭上眼睛。
原来如此。
那场大火烧毁的不是香水,而是那段虚假婚姻的最后一块遮羞布。而曹远明的解脱,是因为他终于承认了自己从未真正拥有过苏婉,也从未真正掌控过彭未央。
“戒指呢?”彭未央突然问道。
林小满愣了一下。“哪枚戒指?”
“我母亲留给我的那枚。在我签署放弃抚养权声明时,我把它放在了夹层里。”
林小满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即变得坚定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