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卧室里没有开灯，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，将室内切割成明暗交替的碎片。
沈砚舟站在床边，手里捏着那张从林晚枕头下找到的录音笔。塑料外壳冰凉，带着林晚指尖残留的温度，像是一块烧红的炭，烫得他掌心发麻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问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几乎被雷声吞没。
林晚靠在床头，身上那件丝质睡衣因为刚才的挣扎有些凌乱，领口微敞，露出锁骨处一片苍白的肌肤。她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眼神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。
沈砚舟拇指摩挲过录音笔侧面的播放键。那个位置，原本应该贴着《婚前财产及行为约束协议》中“第四条：严禁任何形式之肢体接触”的复印件，作为某种讽刺的对照。但现在，那里空无一物，只有一道浅浅的划痕。
就像他们之间那道越界后无法修复的裂痕。
他按下播放键。
电流的嘶嘶声过后，传出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。那是三年前的沈砚舟。
*“……如果你愿意，我可以等你。”*
背景是淅沥的雨声，和车轮碾过积水的声音。
林晚的瞳孔微微收缩。她没想到，真的是他。
沈砚舟的手指僵在半空。三年的沉默，三年的克制，在这一刻被这短短几个字击碎。他以为自己是猎人，却没想到，猎物早已设下了陷阱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他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刺向林晚的眼睛，“你在试探我？”
林晚没有退缩。她抬起手，指尖轻轻点在自己的唇边，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“沈先生，”她轻声说，“协议里可没写，不能听旧录音。”
话音未落，头顶的灯泡突然闪烁了两下，随即彻底熄灭。
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。
与此同时，一声惊雷炸响在头顶，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。
林晚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和巨响吓到了。她本能地向后缩去，背部紧紧贴上冰冷的墙壁。
一只温热的大手迅速伸入黑暗，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沈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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