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砸在落地窗上的声音沉闷而密集，像某种急促的鼓点，敲打在沈砚紧绷的神经上。
客厅里的空气潮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。
沈砚没有去开门。他站在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，目光越过林婉颤抖的肩膀，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。他的手指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，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像是一滴凝固的血，刺眼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暴行。
“沈砚，你疯了？”
林婉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划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。她猛地甩开沈砚揽在她腰间的手，力道大得让沈砚的手臂微微一晃。但她顾不得这些，转身冲向门口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凌乱且慌乱的声响。
“让我出去。”她背对着沈砚，背影僵硬，“现在，立刻，马上。”
沈砚缓缓抬起手，指腹轻轻摩挲着手机冰冷的玻璃边缘。他没有动，只是用一种近乎慵懒却透着危险气息的语气说道：“外面雨很大。而且，阮清不是普通朋友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，瞬间打开了林婉心中最脆弱的防线。
她动作一顿，随即更加用力地去拧门把手。门锁纹丝不动。
沈砚不知何时已经按下了电子锁的锁定键。
“你连这个都控制了？”林婉转过身，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，以及被彻底羞辱后的愤怒，“沈砚，这就是你所谓的‘契约精神’？监控我的社交，控制我的出行，甚至……删掉我唯一的精神支柱？”
“精神支柱？”
沈砚冷笑一声，那笑声低沉短促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他迈开步子，一步步逼近林婉。随着他的靠近，那股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的潮水，将林婉逼退到墙角。
“如果他是你的精神支柱，那你为什么在他面前笑得那么开心，在我面前却像个陌生人？”沈砚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幽深得像一口枯井，“林婉，别自欺欺人了。你们之间，早就越界了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林婉眼眶通红，泪水在打转，却倔强地不肯落下，“我们只是朋友！是你一直在窥探我的生活，是你把正常的社交妖魔化！这是侵犯隐私，是违法的！”
“违法？”沈砚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上面显示着一串复杂的代码和实时定位轨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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