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轻的脆响,像是骨骼错位,又像是锁扣崩断。
乔衡指尖用力,那枚名为“月榜第三名的积分玉简”的表面,终于裂开了第二道纹路。
这道裂痕并非自然生成,而是他强行用精血引导底层冲突后,留下的物理性崩坏。
裂纹呈蛛网状蔓延,原本深邃的暗蓝色光芒从缝隙中渗出,带着一种病态的猩红。
密室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彭长老脸上的傲慢彻底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恐惧。
他死死盯着那道裂痕,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喘息声。
“你……你毁了它?”
他的声音颤抖,不是因为心疼玉简,而是因为害怕。
害怕这道裂痕背后,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乔衡没有回答。
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丹田处空荡荡的痛楚像潮水般涌来,但他握紧玉简的手却稳如磐石。
他感受着玉简内部传来的震动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那心跳声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,仿佛一颗即将爆炸的心脏。
更重要的是,这心跳的频率,依然和彭长老的呼吸完全同步。
只要彭长老还在呼吸,这玉简就在记录他的罪证。
或者说,在记录他被篡改过的数据流。
“执法队!”
彭长老突然暴喝一声,猛地拍向桌案上的传讯符。
“封锁密室!任何人不得出入!”
他的眼神阴毒,像是一条被踩住尾巴的毒蛇。
他知道,一旦这道裂痕扩大,里面的原始日志就会暴露。
而那里面的每一行代码,都指向他过去三年挪用积分、私吞资源的铁证。
他必须毁掉这一切。
在日落之前。
在申诉窗口关闭之前。
乔衡冷笑一声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
“彭长老,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他缓缓站起身,尽管双腿有些发软,但脊背挺得笔直。
《天枢阁执事守则》第七条:凡涉及积分争议,需经三方见证方可复核。
彭长老以为自己在利用规则压人。
却不知道,这条规则的另一半含义,是“见证者有权在证据销毁前提出异议”。
而现在,他就是那个唯一的见证者。
也是唯一的囚徒。
“乔衡,你这是在找死。”
彭长老一步步逼近,手中的长剑出鞘,寒光闪烁。
“你以为捏碎一点外壳,就能证明什么?那里面早就被格式化过了!”
他在撒谎。
乔衡看得很清楚。
玉简内部的蓝光虽然紊乱,但并未消失。
那些紊乱的光点,正是被篡改的数据残留。
就像是被暴力撕开的伤口,虽然丑陋,却依然能看出原本的肌理。
“格式化?”
乔衡反问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“彭长老,你是考核部主管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,高阶阵法的核心逻辑是不可逆的。”
“除非你有足够的灵力去覆盖整个底层架构,否则,任何修改都会留下痕迹。”
“而你,并不懂高阶阵法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,精准地刺入了彭长老最脆弱的神经。
彭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的手下确实精通阵法,但所有的操作都必须通过他的权限节点进行。
这意味着,所有的操作日志,都会经过他的个人终端。
而这个终端,此刻就放在密室外的控制台上。
如果玉简里的数据和终端里的日志对不上……
那就是死罪。
“闭嘴!”
彭长老怒吼一声,长剑直指乔衡的咽喉。
“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就在这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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