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轻的脆响,像是某种精密齿轮咬合的声音,从乔衡手中的积分玉简深处传来。
那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考核部大厅死寂的空气里。
紧接着,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直接在三人脑海中炸开:
【警告:月榜第三执事乔衡,当前积分归零。身份降级为待定。申诉窗口已开启。剩余时间:四个时辰。】
这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,如同宣判死刑的法槌。
乔衡垂着眼,看着掌心那枚原本温润如玉、此刻却泛着灰败死气的玉简。
表面光滑如镜,锁扣处的符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,那是灵力被强行抽离后留下的焦痕。
但他知道,这不仅仅是故障。
因为就在刚才,他捏碎爆炎符的那一瞬间,指尖传来的触感并非坚硬的晶体碎裂,而是一种类似血肉被撕裂的绵软阻力。
那是人为破坏的痕迹。
彭长老站在三步之外,手里捏着一本厚重的《天枢阁执事守则》,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。
他的手指修长,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,透着一种长期养尊处优的洁净感。
“乔衡,”彭长老的声音不紧不慢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,“你刚才的行为,属于‘恶意损毁公物’。根据守则第七条,你需要缴纳罚金,并扣除当月所有俸禄。”
乔衡抬起头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彭长老,”他反问,“如果我只是系统故障,为何只有我的玉简出现了这种‘血肉撕裂’般的触感?其他同分数的弟子,他们的玉简为什么完好无损?”
这句话问得很轻,却像一根针,刺破了彭长老脸上那层虚伪的慈悲。
彭长老翻书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抬起眼皮,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赵铁,最后落在那个缩在角落里的杂役少女林小满身上。
林小满浑身发抖,脸色苍白如纸。
她是乔衡新收的助手,也是考核部底层的一名记录员。
按照规矩,见证程序需要三方在场:申诉人、被申诉人、以及一名中立见证者。
赵铁是另一位执事,负责维持秩序;林小满是记录员,负责留存影像。
现在,这两个人都看着乔衡。
赵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神游移,不敢与乔衡对视。
他知道乔衡刚才做了什么。
他也看到了彭长老在操作玉简时,手指在虚空中快速划过的轨迹——那是一个加密阵法的手印。
但他不敢说。
说了,就是得罪考核部主管。
不说,就是共犯。
彭长老似乎很满意这种沉默。
他合上《守则》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“乔衡,你要讲证据。”彭长老淡淡道,“但你现在拿不出证据。你的玉简已经锁死,原始日志无法读取。而你,又亲手破坏了它。”
“所以,这就是规矩?”乔衡冷笑一声,“强者制定规则,弱者遵守规则,而失败者,连辩解的权利都被剥夺?”
“这不是剥夺,这是流程。”彭长老向前迈了一步,靴底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回响,“没有日志备份,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